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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静临,带卡,贱虫,鬼白,绿赤( ´▽` )ノ
就想要平平淡淡过好每一天ʕ·͡ˑ·ཻʔ

【静临】短

借梗
写的很烂所以就不打tag,发出来留念而已,别点,早前写的没眼看,辣眼睛



这是哪?

水将他包围起来,强烈的窒息感和水的压力让他的胸口堵的难受,靠着求生意志在不断地挣扎,手臂在水里没有规律的挥动,但在墨色的海水中只有黑暗在蔓延,从嘴里吐出最后几个微小的气泡,他已经无法保持清醒的意识,越沉,越深。

再次醒来,是从海底浮上,水托举着他,海风吹过他,带着腥味将他推向更远。他开始剧烈咳嗽起来,像是要把肺都一起吐出,不过他只是将之前呛入气管里的海水给咳出,这让他的嘴里发苦,味道还残留在他的舌头上,鼻子也酸酸的,实在不好受。奇怪的是就算是这样的剧烈动作他也没有再次沉入水中,而是随着水波漂浮着。这使他终于看清楚了这片区域的全貌。

没有昼夜之分,没有星辰,没有日月。天是压抑的暗红色,连着水,它们似乎融合在一起,再远一点,他看见的是一座孤岛,它就像是被墨水染黑了一样,他的身下是粘稠的黑色,乌鸦聒噪的叫声令人厌恶,它们正站在不远处的岸上,血红色的眼睛紧盯着入侵者,仿佛下一秒就会啄开他的胸膛,吞噬新鲜的内脏,血液会把这一小片海域也染成暗红色,就像天空一样。

翅膀扑腾的声音在寂静中明显异常,它们全都脱离地面,飞翔起来,黑压压一片,看起来就像是索魂的恶魔。他还依稀听见木屐踩过沙子的令人莫名舒畅的声音,声音停下了,倒不如说是木屐主人的脚步停止了。

后背碰上沙粒状的硬物,想必是被冲到岸上了吧,那人踏着木屐慢慢走近,他也将头转过去,不再看怪异的天空,那人身着淡粉色的和服,若不是样式是男款的,还以为是个女人,粉色的羽织像樱花一样,在肩部至胸口处,是洋洋洒洒的白色,呈块状,周围又分布着星星点点,外套边处用黑色的系带连接起来,横在胸前。外套内的和服也是白色的,和雪一样的颜色,漆黑的角带将纤细的腰身勾勒出,看起来就像需要人照顾的邻家弟弟。

啊啊,那是他来到这里后看到的,最美丽的颜色。那人也蹲下来细细观察他,之前他站着脸部看得不真切,只觉得那人有和某个人一样的眼睛,都是红色的,像旋涡一样无法令人挣开。

“你是,临也?”顿时有了气力,他一下子抓住临也的手。

这次,他不会再放开。

“你在说什么?我是樱也”他看似疑惑的摇摇头,因为身高的差距,只能仰着头直视他那人眼睛,是剔透的琥珀的颜色啊。“你是谁?”

“平和岛静雄……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沙哑极了,像是曾拼命叫喊过。

“那么静雄君,我是樱也,并不是你说的临也,我也并不认识你。”他不解的想挣脱开那只手,纤细的手腕处已经开始泛红。

“我……”

不等静雄想再解释些什么,临也便转身向着不远处的小房子走去,于是静雄就乖乖跟着,一路无言。

“吱呀——”那扇木门被推开,发出呻吟。他把静雄带进屋子,扯扯被禁锢着的手,不满的皱起眉头,静雄似乎也察觉到,急忙放开,临也转过身去,走进里屋,在不被人觉察之时,悄悄勾起嘴角。

再次出现在静雄面前时,手上拿着的是衣物,和他同一款的蓝色和服,带着同样的花纹。用手指指一个房间示意他过去,顺手将衣物也丢给他,那手感摸起来像是上好的布料。

“这是哪?”他终究还是问出了声。

“生与死的狭缝,连神明都无法到达之处哦。”清朗的声音像是在讲述什么古老的故事般,不曾想只是极为平静的讲述出事实。

语毕便强行将他拉进浴室,实在是看不下去,静雄还穿着那身湿透了的衣服,已经在屋里留下不少水渍了。

真是不会为自己着想的草覆虫,虽说在这里也根本不可能生病就是了。

目的达到了临也也就走出浴室,到会厅坐下,自从到这里后日子越发无聊起来,没有各种各样的人类可以观察,也没有可以捉弄的怪物,实在是无聊至极。

他只是木讷的坐在那里,等待静雄出来。

真是奇怪的地方,有一个长得和临也一模一样的人,怪异的环境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乌鸦。

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上床睡觉时,之后就到这里了,难不成是梦?可他有触觉有味觉,之前握住临也手腕的传来的温度也有清楚感觉到,梦没有那么真实吧。

他捧起一把水泼在自己脸上,也算是洗完了吧,起身穿上和服,繁杂的穿衣顺序令他十分不耐烦,也好歹算是客人,总不能直接把衣服撕毁吧?

系上最后一个结,他不自在的挠挠头,衣服意外的合身,倒像是特别为他所准备的,真是奇怪。

“没想到挺合身的。”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边,双手交叉环在胸前,整个人靠在门框边,以一种放松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。

“就没有现代化点的衣服?”

“还真没有,我也不想穿这么繁重的衣服。”整个屋子里就只有和服,唯一合身的就是身上这件了,另一件太大,显然不是适合他的。

也没有过多的停留在那,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,倒也是想干什么就做什么,当然也有限制。

“啊,这里床就只有一张,当然你想睡在地板上也可以,求之不得。”

静雄无意识撇到临也双手食指上的痕迹,那是他长时间戴戒指特有的,加上这个人的小动作也都是临也所独有,这更令人确信眼前身着和服的男子不是樱也而是临也。

“临也,这也是你策划的吗?”静雄低下头,额前的碎发在他脸上投下阴影,眉头皱起,看起来处于暴走的边缘。

“随便你怎么想,这也不是我策划的。”选择权可在于你,愿不愿意相信那剩下的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也在于你。

临也露出笑容,那是静雄最熟悉的表情。

他率先做出行动,走近静雄,拽着他的衣服迫使静雄不得不把头埋得更低,唇部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所触碰,湿热的舌尖似乎还蜻蜓点水般舔了下他的嘴角,这曾经是他们最熟悉的暗示动作,彼此都心中有数。

但是也就仅仅如此,临也不再理会他,径直走向里屋卧室,将羽织脱下折叠放在一边,解开繁琐的和服,直接将襦袢当做睡衣,丝绸的布料穿在身上倒也舒适,他便一下子躺到床上,盖上层薄被。

这里的气温没有规律,就算是气温突然升高也不奇怪,也不是没有过半夜突然下起雪来,只是那黑色的雪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,看起来倒是怪渗人的,那个时候的他只能搬出壁橱里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厚棉被,将自己裹成一团,然后看着窗外沉沉睡去。真是寂寞的日子呢。

“临也?”静雄跟着过来,却看见临也已经开始休息,将自己缩成一团的样子惹人怜爱,他在这里独自待了多久,那么喜欢人类的他耐得了多少寂寞?

静雄从背后轻轻环住他,像一个保护罩一样,不想让他再受到伤害,他已经伤痕累累,无法承受更多。

实际上临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静雄就像一团火焰,一靠近就会被燃烧殆尽,但是在寒冷的冬夜又令人不得不靠近,他离不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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